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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 10, 2009
Dec 22, 2008
May 20, 2008
今天,汶川不是地名
今天,汶川不是地名。
今天,汶川,是我们每个人的名字。
在悠远的汽笛声中垂首默立,任五月的雨水和泪水交汇。这是挥别的一刻:向母亲、父亲、儿子、女儿、妻子、丈夫、恋人、老师、学生、朋友、同事、邻居……;向5月12日14时28分前的平淡、忙碌、盼望、失望、忧愁、欢喜……那些习焉不察的温馨日子。
因为汶川,我一次次想起唐山。我不由惊讶:唐山地震32年之后,无论是逝者还是生者,此时全都完整地存在。32年,唐山,有过无数祭奠,社会、集体、家庭,乃至心灵。它不再仅仅是别离和悲伤,而成为与亲人友人间的相会与祝福。唐山地震让24万生灵消失,可是,它留下了一个名叫“唐山”的完整生命。那位向汶川灾区捐款亿元的唐山孤儿,让你看到废墟上生命的成长。
今天的汶川祭奠,一定也只是短暂的告别。生命,并非仅仅是呼吸和心跳。生离死别,不是生命的边界。亲人们没有离去,一切都将延续。在废墟上嘹亮的婴儿啼哭声里,一个叫做“汶川”的新生命,今天降生。
活着,并不容易。用更好的“活着”告慰亲人,要有更大的勇气和智慧。今天,是抗震救灾第八天,严峻的考验正一一迫近,我们需要更为内敛的情感与明澈的理性。
愿所有的逝者安息!
请所有的生者,擦干眼泪,继续!
(作者:钱刚,唐山大地震作者,现任教于香港大学)
文章:http://www.caijing.com.cn/20080519/63577.shtml
今天,汶川,是我们每个人的名字。
在悠远的汽笛声中垂首默立,任五月的雨水和泪水交汇。这是挥别的一刻:向母亲、父亲、儿子、女儿、妻子、丈夫、恋人、老师、学生、朋友、同事、邻居……;向5月12日14时28分前的平淡、忙碌、盼望、失望、忧愁、欢喜……那些习焉不察的温馨日子。
因为汶川,我一次次想起唐山。我不由惊讶:唐山地震32年之后,无论是逝者还是生者,此时全都完整地存在。32年,唐山,有过无数祭奠,社会、集体、家庭,乃至心灵。它不再仅仅是别离和悲伤,而成为与亲人友人间的相会与祝福。唐山地震让24万生灵消失,可是,它留下了一个名叫“唐山”的完整生命。那位向汶川灾区捐款亿元的唐山孤儿,让你看到废墟上生命的成长。
今天的汶川祭奠,一定也只是短暂的告别。生命,并非仅仅是呼吸和心跳。生离死别,不是生命的边界。亲人们没有离去,一切都将延续。在废墟上嘹亮的婴儿啼哭声里,一个叫做“汶川”的新生命,今天降生。
活着,并不容易。用更好的“活着”告慰亲人,要有更大的勇气和智慧。今天,是抗震救灾第八天,严峻的考验正一一迫近,我们需要更为内敛的情感与明澈的理性。
愿所有的逝者安息!
请所有的生者,擦干眼泪,继续!
(作者:钱刚,唐山大地震作者,现任教于香港大学)
文章:http://www.caijing.com.cn/20080519/63577.shtml
May 15, 2008
历史上的四川地震


沪山碑记 “迨至嘉靖年间地震(坍)塌,段代所施之田尽皆化为沧海,田随去而差赋犹存,僧之受罹苦焉。南明•永历七年(1653年) 蔡毓盛 马腾霄 撰”
地震日期:1536.3.29 明嘉靖十五年二月二十八日
震中位置:四川西昌北
震 级:(7 1/2)
地震情况:
四川行都司、建昌卫、建昌前卫(司、卫同治西昌):大小衙门、官厅、宅舍、监房、仓库、内外军民房舍、寺观、墙垣、门壁、城楼、垛口、城门俱行倒塌填塞,压死掌印都指挥俭事及指挥、千户、百户、所镇抚、吏、土官、乡官及监生等,并各家及内外屯、镇、乡、村军民客商等死亡近万,伤者不计其数。间有地裂水涌,陷下三、四、五尺者。卫城内外,似若浮块,山崩石裂,城室尽塌。东岳庙祠倾圮。白塔寺铜香炉损其右耳。泸山光福寺“地震坝塌,段氏所施之田,尽皆化为沧海”。
(http://news.china.com/zh_cn/focus/2008dizhen/11067431/20080512/14836313.html)
历史上的四川地震

七十五年前,在四川省西部的羌族聚居区——茂县叠溪发生了震惊中外的强烈大地震,给羌族人民带来了沉重的灾难。
公元1933年(民国22年)8月25日,农历七月初五,当日天空风和日丽,晴空万里。一群羌族小孩正在城隍庙里观看羌族艺人为城隍老爷“穿衣”,因为再过十天,即农历七月十五,就是叠溪城一年一度的城隍庙会。届时,虔诚的羌人还将向城隍老爷求雨,求老天保佑,普降甘雨,拯救生灵。
时值中午,干了半天活的人们正在吃午饭。天上没一片云彩,没有一丝风,太阳高高地挂在当空,火辣辣地照耀着大地。几个小孩子坐在城隍庙边的城墙上撕啃着玉米杆。突然,太阳红了脸,天空中突然冒出一条火龙,发出霹雳一声巨响,大地开始猛烈的摇晃起来,地中发出巨大响声,与地面隆隆之声相混合。风沙走石滚滚而来,人们的耳、眼、口、鼻均被尘土所塞,满眼迷离不能远视,只见近处地皮到处裂开了大缝,忽开忽闭,大地向下倾陷,人在地上一步不能移动,意志全失。持续了一分钟之久,地壳停止摇晃,但四周巨大的隆隆声仍持续不断,沙石继续飞扬,三小时后尘雾稍歇,方可辩远近,太阳西沉,河山改易,城廓为存。叠溪这座拥有二百七十余户羌人的古老羌城,历史上重要的军事要塞——古蚕陵重镇,竟被地震毁于一旦,只剩下一座残破不堪,大部分倒塌了的城隍庙。城隍老爷塑像亦被乱石打得支离破碎,半张庄严的脸庞和一支瞪圆的眼睛被埋在尘土之中。
地震史料上痛苦地记录下了这个时间:1933年8月25日15时50分30秒。
地震史料上痛苦地记录下了这个坐标:北纬30度,东经103.7度。
地震史料也痛苦地记录下了这个可怕的震级:7.5级。
从此,这个地处青藏高原东部边缘的川西北叠溪羌城,这个自古就是地处兵家必争之地的叠溪重镇,被地震从地图上抹掉了,它随着巨大颤动的一瞬间消失了……。
(資料:http://news.china.com/zh_cn/focus/dizhenlishi/sichuan.html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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